暂且不说这脚被钟丝玉弄的痒不痒不说,就这一双脚被钟丝玉搓来揉去的,他都有想死的心了。
看来还是女人能治男人呀,他这就跟被人治了一样,一动不敢动,在钟丝玉不注意的时候他龇牙咧嘴,然后还得装作内心平静十分泰然。
他真就没法把这人当做一个丫环看待,丫环伺候人肯定比她伺候的好,最起码下手的力度是一致的,手也不能这么滑,这深一下,浅一下的,弄的还特别地细致认真。
实在无法忍受的时候他把自己的脚再次收了回来:“钟姑娘,我看揉的差不多了。”
钟丝玉说:“我还没揉你的那只病脚呢。”
万敛行说:“被你这么一泡我的病脚都好了,我现在都能下地跑了。”
一天没怎么展眉的钟丝玉终于笑了,“哪有那么神,你这脚且得揉呢。”
说着又把万敛行悬在空中的脚拉到了水里,她接着搓揉。
万敛行热的喘不过气,用手偷偷地扥两下衣领子,实在斗不过钟丝玉的他喊了一声:“随影随行。”
撅着屁股的随影直起了身子,看向随行,“完了,侯爷喊我们呢。”
随行伸手摸上门把手,准备进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