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丝玉赶忙为万敛行开脱:“我没哭,侯爷对我很好,没有惹我。”
万老爷说:“多好的姑娘,这钟姑娘处处维护你,千里迢迢跟着你来这里,你可不要负了她呀。”
万敛行也不去看钟丝玉,他不喜欢看人哭哭啼啼的,特别是钟丝玉这款,哭都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跟个受气包一样,就像他给她气受了一样,他觉得自己这才叫受罪了,这一路多一双眼睛盯着他,不对,是两双眼睛,那个珠儿盯他比她主子盯的都狠,他不自在,哪哪都不自在,都白瞎这沿途的好风景了,她简直没有心情看。
万敛行终于没逃脱和钟丝玉乘坐一车的命运,他这几天的坚持都功亏一篑没有任何的意义。
上了马车,他和钟丝玉这对主仆面对面而坐,他顺手把绸缎小窗帘拉开,让风通过疾驰的马车灌进来,这样他能把自己心里的郁结之气给喘匀了。
很会察言观色的钟丝玉说:“珠儿,把这边的窗帘也拉开。”
“是,小姐。”
两个窗帘都拉开,车里面的光线都强了,不像刚才那样有些暗,风也更大了。
万敛行闭着眼睛小憩,实则是假寐,他怕这个珠儿和他说话,这个珠儿心眼多,没话都能帮他跟钟丝玉找到话,他不想说话。
不困的万敛行就这样闭着眼睛眯着,在他眯不住的时候他把眼睛睁开了,他问窗外骑马的随行说:“走多久了,是不是该歇息了。”
随行说:“侯爷,才半个时辰。”
万敛行只好又把眼睛闭上了,内心十分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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