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跟下吃着草的山羊也不吃了,它朝着玉华的的方向卖力地发出一连串的咩咩咩,钱老板怀里的小娃娃也被玉华愈远愈烈的哭声给惊的大哭了起来,这一大一小的两种声音成了二重奏,你会哭,我比你还会哭,在声音的大小上,谁也没有胜出一筹,谁也没有落了下方。
钱老板拍两下孩子没起作用,赶快让芙蓉接手,芙蓉也束手无策,只好把孩子抱回房间,让两个人隔绝,减少相互打扰。
钱老板能言善辩,说出的话也都婉转悦耳,她对玉华说:“玉华,你先不要着急哭,问问大师有没有破解之法。”
钱老板是好心,可是这东西哪有什么破解之法,要是能破解,黄尘鸣也无需投靠万敛行,就在市井中摆个三尺的桌椅开始悬壶济世,不求留下功与名,能解救众生也是他一大修行。
尚汐也被玉华哭出了一头大汗:“大师,给玉华写个符吧,助她早生贵子。”
沧满也说:“对对对,尘鸣,你给玉华也写段经文,让她每天晚上都念上一遍,把她这个不生养的毛病给治了。”
黄尘鸣说:“她为人心实,如果自己想不通,靠一张符纸一段经文度日,害人匪浅。”
黄尘鸣站起身子俯视玉华:“我以无能为力,玉华也无须再费力气,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求而不得,放下便是,一切随缘,阿弥陀佛,告辞了。”
“唉?别走呀?”
“唉?大师,别走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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