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也笑了,“这你都听说了?”
“谁不知道呀,那么长的车队,带着那么多的货物,那些货物有十车是出自我们织布坊,大家都盼着这些东西能大卖呢,这要这东西好卖,这奉营的百姓以后可就不缺活了。”
尚汐拉着鲁四娘坐下:“我请你喝大碗茶。”
两个人坐下以后,鲁四娘就问:“尚汐,你家程攸宁呢?没跟你一起来吗?我可很久没在街上看见他了。”
“他呀,你这个月都见不到了。”
“为什么?”
尚汐呵呵一笑,说道:“他屁股被打开花了,在家关禁足呢,要一个月后才把人放出来。”
鲁四娘憋着笑:“他又犯什么事了?”
尚汐道:“他一把火把太守府的祠堂给点着了,他哪一次挨罚都不冤,这点惩罚都是轻罚了,换做别的大户人家把人打死都有可能,这和刨自己家的祖坟有什么区别,他爷爷差点没被他气死,但还是舍不得重罚他,让程风顶了一半的罪。”
鲁四娘道:“父代子过,还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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