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这些的车马是拉什么回来了,军饷吗?看样子不像呀,我看车上的东西很重呀。”问话的是沙广寒。
身负重伤的他自从他住在了这个营地里面,他每日并不是躺在床上养伤,而是一瘸一拐地在营地里面四处的走,而且还叫上万敛行一起,没用上三日,他把这营地了解的一清二楚,还常常在随心练兵的时候指指点点。
万敛行笑着说:“都是好东西。”
“那还用说,从外面拉回来的东西还能是普通的东西吗。”马车到跟前沙广寒伸手捏了捏,“硬的,是铁块吧?”
万敛行又笑了,“你怎么认为是铁块。”
“我们练兵打仗,兵器经常折损需要修补,这活我们都是自己人干,上面不给我们兵器,我们就买点铁块自己打兵器,活人还能被尿憋死吗,所以你这车上应该是铁块,不过这东西控制的那么严,即使有钱也买不到太多,侯爷你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多呀,你别告诉我,后面的那么多车上都是铁块。”
万敛行淡笑不语,沙广寒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还真是呀,这铁块你是怎么弄来的呀。”
“我的人练的。”
“你的人炼铁?”
万敛行微微地颔首。
“你炼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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