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才她走路碍了官兵的事,被官兵一推,她摔倒在地上,她胳膊上挎着的篮子也摔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也洒了一地。
有一包茯苓饼,如今包着茯苓饼的油纸裂开了,茯苓饼摔的到处都是,有几块还被人踩扁了,两红色的根蜡烛也断了,不过烛芯还坚强地连接着两断蜡烛,没让一根蜡烛身首异处,地上还有一捆香,虽然没散开,但是也有折损。
老太太心疼自己的这些东西,一边捡一边唉声叹气,随影只好帮着往篮子里面捡,“大娘,街上人这么多,您这把年龄就别出来了。”
“不出来不行呀,我要去城隍庙拜拜城隍爷。”
听见这话的万敛行把掀开帘子的一角又悄咪咪的放下了,这是都把他当神一样供奉了,他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误认呀。
随影道:“大娘,你有什么难事要求城隍爷吗,那城隍爷也不是求什么什么灵。”
老太太说:“我求的都是城隍爷的分内之事。”
城隍庙里面供奉的是万敛行,随影眼珠子一转,心想,难道是他们侯爷没把奉营治理好?不应该呀,这是最贫瘠的流放之地,如今荒山变田地,各式各样的工厂拔地而起,百姓安生,吃饱穿暖,水利大兴,无一日停工,朝廷没出的一分钱一点力,都是他们侯爷凭借一己之力做的,可以说是找不出什么毛病了,这大娘指的分内事是什么事呀?
“大娘,是城隍爷最近疏于政务了吗。”
“什么政务呀?”老太太显然没听懂随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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