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大锅,三锅也不够分!”过去他们在南城布施过,程风推断,照这样布施稀饭,就凭借这一口大锅,估计得煮到半夜了。
当程攸宁喝上那稀粥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对程风说:“爹爹,这粥是不是太稀啦,这能充饥吗?”
程风语重心长地说道:“儿子呀,这粥是稀了点,但是好过没有,假如这些难民每天都能有两碗稀粥充饥,他们就饿不死了。不是爹爹舍不得多放米,而是咱们的粮食有限,这些粮食能不能撑到你娘来还不一定呢。”
“爹爹不必担心粮食问题,要是这粮食不够,我和胆胆再去借。”
手里拿着一个大勺子给大家打粥的随胆,闻言偷偷揉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头子,然后说道:“这些粮食,还是省着吃吧,也别保证他们一天两碗粥了,一天一碗清粥饿不死就得了。”他是不想从翟府往外扛麻袋了,一趟一趟的背着麻袋翻墙,可不轻松呢,他对程风这边的几个人说:“你们几个谁换换我啊!”
“你不是刚拿起勺子吗?”乔榕的语气虽然不好,但还是放下手里的粥碗,站起了身。
随胆道:“不行,我膀子疼。”
乔榕接过大勺子,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你就是懒!”
程风察觉出一丝不对劲,他问程攸宁:“乔榕怎么了,感觉他看不上随胆呢?”
“有吗?”程攸宁眼珠子在眼眶里直打转
程风道:“有呀,我刚才观察了,自从我借粮回来,乔榕就一直瞪着随胆,时不时还恶狠狠地剜随胆两眼,火气很大的样子,他们两个是有什么矛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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