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捂着嘴说:“你爹爹洪辙开就你这么一个得意的儿子,要是在朕这里染上瘟疫,朕没法面对你爹。”
洪允让说:“小爷爷,我即使染上瘟疫遭逢不测那也是天意。人力有时尽,天意命难为。”
万敛行说:“朕看你这孩子是书读多了,哪里来的这些歪理,赶快给朕出去,老沙把他给朕弄走,黄尘鸣,你也给朕走。”
黄尘鸣说:“皇上,您这身边总得有个贴心的人照顾吧,臣留下。”
万敛行说:“你是国师,不是伺候朕的下人,朕要若是遭遇不测,这奉乞还需要你来主持国事呢。”
大家闻言都跪了下来,万敛行说:“安排一个传信的人即可,其他人等统统出去。”
大家见万敛行黑了脸,只得离开,偌大的军仗里面只留下了万敛行一人,他摸摸自己的胸口,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就在他靠在椅背头疼欲裂的时候,大帐的门响了,他睁开眼睛一看,来的是随影,随影昨天被打惨了,听说一天没吃饭。“不在床上躺着,你起来做什么?”
“皇上,我来看看您。”
万敛行说:“你有什么症状吗?”
随影扶着腰走到了万敛行的跟前说:“有,我忽冷忽热,浑身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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