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黄尘鸣悠悠地开口了:“皇上,依臣之见,粮食一粒都不能给他们,首先,这是军粮不能动,动了咱们这些将士就得挨饿。其次,这十一城是整个柴州最南边的一个城,是最靠后的一个城,也是整个柴州相对最穷的一个城。然而这第八城的百姓还远远达不到十一城百姓那么凄苦,饭他们还是能吃上的。再说这第八城和十一城中间还隔着两座城呢,人家都没饿死,怎么他们就不能克服眼前的困境呢!这些人无非就是想不劳而获,一边骂着您,一边还想从您这里获取好处,天下哪有这等的好事。不过救命的草药还是要给他们一人分上一碗。”
黄尘鸣的话甚合万敛行的心意,他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作为一国之君,他不能这样讲,不过眼下还有一个严重的问题等待解决,“草药我们有,但是药引子已经用光了,随胆的小脸蜡黄蜡黄的,一看就严重贫血,不能再放血了。”
黄尘鸣说:“就正常熬,没药引子就不放,不论这碗药能不能发挥作用,也只能这样了。”
随影说:“昨天那些喝了药的人肯定半数都已经控制住了瘟疫,今天喝了药以后回去发现没效果,肯定会骂皇上您给他们的是假药。你们别忘了,这些可都是刁民,在他们面前,你们怎么做都是错的,怎么做都不合他们心意。”
万敛行叹了一口气,“朕也想给他们治好瘟疫,只是这药引子稀缺呀!”
随胆见大家都看向他,他的身子不自觉地往椅子背上靠了靠,略显紧张地说:“我没血给你们熬药了,除非你们把我胆胆扔进药锅里面煮了。”
这时程风发出了一个疑问:“这药引子一定要用随胆的血吗?”
随影说:“割肉肯定也是一样的,但是那么多人等着喝药,他们不像我们,喝一碗控制住就不喝了。他们若是天天来喝,直到身上的疱疹完全褪去,那可就有意思了,到那时候即使把随胆扔进锅里煮也供不上这么多张口。”
随胆闻言眉毛都竖了起来,他极力反对,“割肉不行,我怕疼。”
程风若有所思地说:“尿行不行呢?那东西应该要多少有多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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