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老爷说:“是呀,但是你们父子有诚心悔过吗,你们有动笔写一个字吗,你反而不务正道的在家里唱起了戏,程攸宁,你给爷爷记牢了,以后只要唱戏爷爷就给你上家法。”
“奶奶,您替孙儿说两句好话吧,孙儿不唱就是了。”
万夫人说:“孙儿呀,不吃一堑,难长一志,什么事情奶奶都能纵容你,唯独这个和戏子搭边的事情,奶奶不能容忍。”
“那要动什么家法啊?”
万老爷说:“看来你对我们万家的家法记的还不够牢,来人……”
经过万老爷和万夫人一通说教,程风和程攸宁都被打了板子,即使心里不服也都不敢言语,父子两人双双的躺在床上,程攸宁一副不解的样子,“爹爹,你说这事情怎么就突然演变的这么严重呢?孩儿想不通啊!爹爹,您觉不觉得咱们这次的板子挨的好冤枉啊!”
程风趴在枕头上,忍着屁股的疼痛说:“打都打了,还想什么冤不冤的,以后咱们父子不去戏园子不就行啦!”
程攸宁虽然有些遗憾,但还心怀侥幸地说:“爹爹,可是孩儿还没听够那戏呢,爷爷说不准我唱戏,但是没说不准我听戏吧。”
程风一听,这孩子是忌吃不记打啊,他可没程攸宁那么大的戏瘾,“要去你去,总之爹爹是不跟你去了,爹爹长这么大,一共就受了两次家法,都是被你连累的。”
程攸宁和程风两个人挨着躺在床上,中间隔着一只猫,程攸宁一边摩挲小猫的脑袋,一边在心里琢磨事,“爹爹,你说我爷爷会把我小爷爷怎么样吗?会打屁股吗?”
程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小爷爷的屁股谁敢打呀,你小爷爷是皇上,整个奉乞他最大,你爷爷顶多对着你小爷爷说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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