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知道黄尘鸣不痛快,再能屈能伸也是人,换做是他他也受不了这些人的挤兑,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欺生,一个群体里面出现一个陌生人,这个陌生人又深得群体里面的老大的信赖,其他人肯定看这人不顺眼,想方设法的欺负欺负他就是欺生。
“尘鸣,你别跟随从生气,他那人怪癖还不好琢磨,不过我小叔欣赏你,你离席的时候我小叔狠狠地把随从骂了一顿,把他骂的服服帖帖的,明天他一准不会挑衅你。”
“那个随胆不是什么善类吧?”
程风道:“那个人好像有点缺心眼,做事好像也挺鲁莽的,刚才也被我小叔骂了,你别多想,我们过几日就回去了,再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黄尘鸣道:“我现在就想离开。”
“你可行了吧,白天你一个人单枪匹马都走不出去,何况这是夜里,这些人对你还不了解,少不了有几分偏见,你大人有大量,别和他们几个一般见识。”
“你给我画一幅地图吧,我研究一下。”
“你不会是真要走吧,就被随从挤兑几句你就走呀?”
“我想离开这里,在这里我不安心。”
程风道:“即使我给你画一幅地图,你也走不出去,这里的地形太复杂了。”
黄尘鸣道:“给我画一幅地图吧,我不走,我就看看,我刚才给自己占卜了一卦,我会在路上发生劫难,所以你放心,我不会自己擅自离开,只是手里有地图我心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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