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这话,莫老爷的脸绿了绿,莫海窑送去的两壶毒酒的酒壶上面画的就是杜鹃。
莫海窑继续说:“你俩就好比那两只只知道下蛋的杜鹃,莫海陶就是那只雏鸟,你们一家三口的坏是从骨子里来的,是与生俱来的,你们这样假惺惺的跪在我面前,我一旦动了恻隐之心,那就会是我噩梦的开始,你们放心吧,我是不会让这事情再发生的,这样的机会你们永远不会有。”
莫老爷说:“你还要怎么样?”
莫海窑说:“整个汴京都知道你那不争气的二儿子要死了,在这个时候你要把我迎回莫家,昭告所有人我莫海窑要重新掌管莫家。”
“你——”
“拿别人的再多,迟早都是要还。”
莫老爷说:“莫家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
莫海窑凶狠地说:“既然你还能昧着良心说出这样的话,那你就等着莫海陶去死吧,痛苦地去死,万蚁噬心般的死去,我所尝过的痛苦他只多不少地都会体会一遍。”
听到这里宋氏崩溃地哭嚎大哭,要不是她看不下去莫海陶被药物折磨的生不如死,她绝对不会鬼崽子这里示弱求莫海陶,她和莫老爷跪在这里不是在悔改过去对莫家所做的一切,她就是为了解药而来。
她哀求着说:“莫海窑,你放过我儿子吧。”
莫海窑说:“你何曾放过我,何曾放过我娘,我和我娘都做错了什么,让你们这群贪婪的歹人起了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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