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苟伸手夺过两个酒壶就转身回到了莫海陶的身边。
莫海窑拱起手对着天说:“我莫海窑,今日势单力薄,想给外公和母亲上柱香敬杯酒都做不到,待我日后壮大,一定在外公和母亲的面前亲自请罪。”
然后莫海窑就对着身边的谷雨说:“我们回吧。”
此时马车的边上已经摆放好了车凳,莫海窑抬脚踩在车凳上,头也没回地就进了轿厢,谷雨紧跟其后。
等马车的轱辘转动起来的时候,谷雨问莫海窑:“少爷,那酒他们会不会私吞了呀?”
莫海窑笑着说:“和酒比起来,他们更看重那对酒壶。”
谷雨有点懊恼,“那我们岂不是白白搭了两个酒壶?”
莫海窑淡笑不语,他相信有舍才有的,况且,这两个人瓶子也是为他们量身烧制的。
谷雨看着风轻云淡的莫海窑说:“你还笑,明知道他们会把酒壶据为己有,你还用这两个瓶子装酒。”
莫海窑还是淡笑不语。
来这一趟莫家,他谷雨的心情都不顺,他想不到,他们家的少爷是怎么笑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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