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海窑笑着说:“你怎么这么爱操心,他烧制了多少个瓶子,我就给他多少粒药,多一粒都没有。”
谷雨说:“那没有药莫海陶怎么办呀?”
莫海窑说:“那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吧,那个时候的事情可就不归我管了。”
莫海窑给谷雨夹了一点菜说:“吃饭吧,不要什么都管,也不要什么都知道。”
谷雨睁着一双黝黑的大眼睛说:“可是我想知道。”
莫海窑被他的傻样逗笑了,心想这人还是年轻呀,好奇心太重,什么都想知道。
冯苟一进莫海窑的房间就变的鬼鬼祟祟的,这相由心生这句话说的没错,这人若是不怀好意这神态举止都能显露出来,本来是莫海窑让他来的,他现在却把自己弄的跟做贼的一样。
他很庆幸院子里面没有人,他熟门熟路地来到了莫海窑说堂屋,他震惊在了当场,这堂屋里面一股子浓重的草药味,院子里面的那些药瓶子也神不知鬼不觉地都摆在了这里。
他走过去打开一个药瓶子看了看,里面果然有一颗药,他心想,这药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呀。
他接着打开第二个瓶子,第三个瓶子,每个瓶子都有一粒药。
他可以肯定这些药就是给莫海陶准备的解药,他看着眼前这数以千计长的又一模一样的瓶子立马动了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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