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摆摆手说:“不麻烦了,朕今晚就住在这宁心殿,太子有事朕也免的跑来跑去了!”
万敛行说的轻松,但是老管家知道,他就是不放心太子,所以要留下来照看,这能让万敛行亲手照看的人一共有两个,一个是国宝级别的随胆,一个是国本程攸宁。
老管家没再多言,只能由着万敛行的意思行事,看着万敛行上床以后他才离开。
第二日清早,天微微亮,万敛行感觉胸口的大石头有千斤重,但就是醒不过来,这一夜他做了好多的梦,都是他在大阆国为官时候的事情,可惜没一个好梦。
突然一声尖叫,让他从梦里苏醒过来。
“乔榕,乔榕,快给本太子更衣,上朝要迟到啦!”
坐在椅子上小憩的乔榕,猛的起身跑了过来,“殿下,今日没有朝议,您不用上朝!”
程攸宁闻言把翘起的脑袋又趴回了万敛行的胸膛上,跟卸了气的皮球一样。
“殿下,您在睡一会儿,我去请太医来给您把脉!”不等程攸宁发话,乔榕就急匆匆的跑去喊太医了。
程攸宁习惯地把脸往身下的胸膛蹭了蹭,嗓子有些哑地说:“爹爹,给孩儿弄点水喝吧,孩子儿嗓子要冒烟了!”
万敛行的手在程攸宁的后背抚摸着,终于知道他这一晚上为何睡觉这么累了,原来是程攸宁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他的胸膛,估计是屁股挨了大杖痛的不知如何睡觉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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