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面色凝重,再次颔首,玄甲铁骑踏着晨光而来,旌旗猎猎卷着“随”字,为首将军身披铜色甲胄,腰间一把佩剑寒芒凛冽,翻身落马时动作利落沉稳,仅与他错开一步远的是随心,下马时随手将手里的银枪丢给了身后的副将。
两位将军铠甲覆身,疾趋向前,身姿劲捷如蓄势猛兽,锋芒暗藏,威压自生,到了万敛行跟前,他们单膝跪地拱手,声如洪钟:“臣随命,臣随心,幸不辱命,南疆大捷,今日归朝复命!”
万敛行眸中笑意逐渐加深,上前半步抬手虚扶,“二位将军辛苦,此番护我奉乞疆土,功不可没,快起身。”
多年不见,万敛行眼神在两位将军的脸上和身上来回交织,他忍住了伸向随命脑袋的手,只是在随命和随心的肩膀上拍了拍,眼底是掩饰不住对二位将军的欣赏与爱惜,他们曾经是他的亲兵护卫,是他的心腹臂膀,如今已是威名赫赫的大将军了,万敛行甚是欣慰。
他嘴里低声的念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离开时都还是孩子,归来已是栋梁!走,随朕入殿!”
万敛行和两位将军走在前面,身后的百官皆是低低的赞叹,喜悦声漫过整座皇城。
葛东青走在大臣中间,看着前面的人说:“朔风卷喜漫宫墙,朱红殿阶覆霞光。鎏金鸱吻卧屋脊,街角铜铃叮当响。蛩螿戍客守南疆,开疆扩土镇沙场。将士归来战事停,普天同庆乃公望。”
大臣们闻言纷纷称好。
皇城外,锣鼓喧天,皇城里,鼓乐齐鸣。举国欢庆,胜过过年。
大街上,大眼哭成了泪人,玉华扯着他的袖子往回走,唉声叹气,“多好的日子啊,我怎么把大眼给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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