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每日帮他梳头更衣的芭蕉,程攸宁骑上自己的高头大马,带着乔榕向东追了出去,在中午的时候,程攸宁终于追上了灼阳公主的大部队。
听见有人高喊‘灼阳’,心灰意冷的芭蕉煞时有了反应,那是程攸宁和乔榕的声音,听到二人的呼喊声,她的心里一阵激动,她忙不迭地拉开轿厢的窗帘把头探了出去。在发现远处朝他们疾驰而来的两人两马后,她立即让随行的人马停下。
匆匆走下马车。
头戴面纱的芭蕉果然和灼阳公主难分真假,程攸宁下马的时候都有一丝恍惚。
“殿下!”芭蕉眼含热泪想要给程攸宁跪下。
程攸宁一把拖住她的手臂,“灼阳公主,这不合规矩!”
“殿下,我以为您不来了呢!”
“对不起‘灼阳公主’,攸宁……食言了!”
芭蕉摇摇头,“殿下不必自责,我甘心嫁去南部烟国,只要能为国效力,为皇上和太子分忧,我搭上这条命又如何,倒是殿下,您要埋头苦读,勤学政事,当个万民敬仰的好太子。”
“攸宁定当不负公主所望,夙兴夜寐,好学不倦,当个称职的太子。”程攸宁扯下腰间的玉佩,塞到芭蕉的手里,“远嫁不比故土,学会自保,有命才能相见。”
芭蕉死死地握着程攸宁的手,眼泪止不住的流,“殿下,这一别,可能就无相见之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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