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闻言放心了不少,这不是能逞强的事,得有胆量观看。
胆子不大的她也不管那么多了,万敛行爱把谁传来观摩,就传谁吧,很多心已经不是她能操过来的了。
尚汐比钟丝玉离开时还要不堪,她是撒腿跑开的,出了皇宫,她还忍不住打了两个冷战,晒了好一会儿的太阳才驱走身上的寒气。
而另一边还在上早课的程攸宁被人喊了来,看到那场面,程攸宁也懵了:“这不是护送灼阳出嫁的那个王大人吗,他怎么在这里?”
没人回答他,他就继续问:“这是在给他行刑吗?这是什么刑法啊?看着怎么……怎么……”程攸宁搜肠刮肚想了好久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词形容此时诡异的场面。
只有老管家站在程攸宁的身边,笑着给他解说:“太子,这是凌迟!”
“凌迟是刑法?”
“是一种严酷的刑法!”
这个时候程攸宁还能笑呵呵地跟老管家对话:“这人是灼阳送亲团的,平时就对灼阳不敬,是该好好罚罚他了。”
可是一刻钟过去了,程攸宁脸上的笑容没了,眉头也微微地拧在了一起,“这样不会出人命吗?他是护送灼阳去南部烟国和亲的使臣,他若是死了,谁护送灼阳啊!”
程攸宁讨厌这个姓王的,但是又担忧这人死了,没人护送灼阳公主出嫁!
他一个九岁的小孩心里的担忧,老管家看在眼里,“太子,此人必死,他是万家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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