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窗外没了声。
程风见程攸宁郁郁寡欢,眼皮泛红,心里心疼:“行了儿子,咱们父子也改变不了什么,那就不要去想那些烦心事了,事情都是你小爷爷安排的,肯定有一定的道理,芭蕉会理解你的。”
“啥道理啊!小爷爷分明就是责怪孩儿把灼阳的人马引进了奉乞,所以惩罚孩儿呢,那么多的宫女,独独选中芭蕉替嫁,这是给孙儿敲边鼓呢,让孩儿以后对他言听计从。”
“胡思乱想什么呢,你小爷爷行事光明磊落,哪是你说的这种猥琐之人,他要是想惩罚你,还能绕这么大的弯子吗,几十大杖就够你在床上躺一阵的了。”
程攸宁自从当上了太子,脑子里面弯弯绕绕的东西都变多了,看谁都不是好人,还日日防着他小爷爷算计他。
“那为什么选中芭蕉啊,芭蕉那么黑,也不是当王妃的料啊!”
“凡事都讲究一个巧字,儿子,你先吃饭,吃完了爹爹告诉你是怎么回事!”
程攸宁动动鼻子,“好香啊,是麻辣面,爹爹,您给孩儿煮麻辣面啦!”
“你娘煮的,你爷爷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爹爹哪有时间下厨房啊!”
“爷爷知道我跪祠堂吗?”
“没人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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