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这就是你不对了,你葛爷爷的口才当为奉乞第一!”
“得了吧,他见我说话都磕磕绊绊的,哪有什么口才,他若不是小爷爷的义弟,我饶不了他。”
万敛行闻言佯怒,“你这孩子,没大没小,朕想让你跟你葛爷爷学学诗词,你瞧瞧你这顽劣的样子,真是讨打。”
“小爷爷,您饶了孙儿吧,孙儿不可能跟葛爷爷学诗词,他教不出什么好东西来。”
“你低估了你葛爷爷的才学!”
“哈哈哈哈!”程攸宁忍不住大笑起来,“他是有点才学,但是也不往正处用,你看他整日满嘴的仁义礼智信,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这人,您不给他个官衔,他和流氓无异。”
“胡说八道,你葛爷爷的为人朕最清楚!那是好口才,好见识,好才学,好谋略!”
“小爷爷,我看您是被他的花言巧语蒙蔽了,他这人满脑子都是攀花折柳,就不是个正经人。”
“你这孩子,真是讨打!”万敛行作势要用手里的扇子打程攸宁。
程攸宁赶紧告饶:“小爷爷息怒,孙儿不是胡说八道,我葛爷爷的风流韵事谁人不知,久处深宫的小奶奶也知道的,不信你问问我小奶奶!”
万敛行的扇子最终还是打到了程攸宁的身上,“说你葛爷爷,你扯什么你小奶奶,你小奶奶久处深宫,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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