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讲推卸责任,这父子两个,一个比一个能,都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爹爹刚才往回扽就对了,猛扽才行。”
“儿子,最后那一下就是你扽的吧,怎么样,线断了,风筝也上树了!”
“都说了不是孩儿弄的,爹爹要是这样讲,下次我可不跟你玩了!”
“那下次我放风筝你别捣乱。”
程攸宁一听,气的一张脸都皱到了一起,随手就把受伤的风筝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不捣乱就不捣乱,谁稀罕,你个坏爹爹!”
“嘿,在我面前耍横!我惯你臭毛病!”程风一脚踢到了程攸宁的屁股上,“把风筝捡起。”
程攸宁一个趔趄照样挺起腰杆子,扬起小脸,倨傲地说:“不捡!”
程风对着程攸宁的屁股不轻不重的又是一脚,命令道:“捡起来!”
“不捡!”
这时乔榕见状跑过来把风筝捡了起来,还在一旁当起了说客,“世子,殿下,这风筝糊糊还能玩!”
程风接过风筝看了看,“风筝的骨架断了,叫人去拿竹条和绳子,重新接上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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