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没有再挣扎,直接让人从自己的小金库里面拿出了一笔巨款,交给了户部,欠的债总算还上了。
程攸宁躺在床上,一言不发,心事重重地地搂着她的二猫。
乔榕安慰他说:“该受的刑罚都受了,殿下踏踏实实休息吧!”
程攸宁昨晚也没睡好,眼圈也黑的很。
程攸宁道:“每日下朝我都会在宁心阁听先生讲书,你说今日家师会来这里给我授课吗?”
“不会吧,国师估计得领罚!”
“你去打听打听,看看我师父受了什么刑罚。”
乔榕没敢耽搁,转身就去宫里打听,回来便是一个时辰以后了,看见乔榕,程攸宁勉强翘起身子,“怎么样了,我师父没因为我重罚吧。”
“罚了半年的俸禄。”
程攸宁闻言松了口气,他趴回自己的银枕上,嘴里念着:“那不打紧,你去选个值钱的物件,带我给先生送去,这样便可免去先生的损失了。然后你再问问先生什么时候来给我上课。”
“殿下……国师怕是不能来给您上课了!”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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