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任先生?我不要换先生,我对小爷爷忏悔了,我知道错了,我不想换先生,师父,您帮我说句话吧,让国师恢复太子太保一职吧!”
替谁说话也不能替黄尘鸣说话,这是随从的原则,可他不能这样对程攸宁讲,他不想让自己的徒儿知道他和黄尘鸣之间的那些恩恩怨怨,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过去,讲出来无非让人觉得他嫉恶如仇,小肚鸡肠。
“徒儿,你小爷爷怎么安排,你听话照做就是了,他今日焦头烂额惩处官吏七十多人,已经很累了,你就别再给你小爷爷添堵了。”
“都说法不责众,小爷爷怎么罚了那么多人!”
“施以小戒,不罚则乱了朝纲,今日勾结大臣收受贿赂的人是你,换做别人,这时候已经脑袋搬家了,徒儿,你该反省了。”
“徒儿知错了……”程攸宁话还没说完,屋子里面已经不见随从的身影了。
程攸宁看看空空的屋子,再看看手里的那把铜锁,身子无力地趴回床上,他很沮丧,小小年纪的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八成是犯了天条,这一天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情。
第二日晨光熹微,程风伸手去扒拉还在睡梦中的尚汐,“媳妇,快醒醒。”
尚汐鲜少被叫醒时眼睛睁的这么大,她惊慌地坐起了身子,“怎么啦,不会攸宁又出事了吧?”
“没有,攸宁没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