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热,喂了点药,又睡下了,从昨天到现在,水米不进,我给煮的粥一口没吃,参汤也不喝,急死人了。”吴姐肩负伺候程攸宁的使命,程攸宁这两日水米不进,吴姐早已经急得团团转。
“攸宁每次挨打都不耽误吃喝,这是怎么了,不会生什么毛病了吧,不吃不喝,怎么养伤了,吴姐,太医院的人怎么说的?”
“一个小孩被打五十大板,太医说板子打的太重了,这次的五十大板可比上次的重多了,昨天被背回来时血肉模糊的,脸煞白,一点精神都没有,整个人始终病恹恹的,话也不说,饭也不吃,晚膳时太子忧心忡忡的,看样子可愁了。”
玉华道:“他一个小孩,有什么可愁的,这样,我混进府里看看,伤势轻重我一看便知。”
吴姐拉住行事鲁莽的玉华,“进什么进,太子被皇上罚了禁足,谁也不能见,你就别给太子添乱了。”
“我不放心啊,这孩子不吃饭怎么行,他又不是铁打的。”
吴姐看了看街上来往的人,小声说:“你小点声,这孩子上火了,需要开解。”
“怎么开解?”
尚汐也想知道如何开解,更奇怪的是她儿子何时需要人开解了,这人脸皮厚,心也大,还没什么事情是他想不开的呢。
“还不是因为国师被革了太子太保一职,太子上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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