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无子,从宗室里面择了一位谦虚好学有德行的小孩立为太子,这人实则就是万家的独苗,没得可选。
此人年纪不大,但是传闻已经不少,此人是否虚心向学不好说,不过这人胆子应该异于常人。
听说太子很小的时候就喜欢给父母闯祸,如今立为储君,还是不老实,惹出来的事情一个比一个大,不过总有人为他求情。
听说他父亲的好友严起廉那样刚正不阿的人都为太子求过情,看来万家的人果然少的可怜啊!
可是这样不服管教的人,能好好跟着他学习嘛!
鄙夷一个人再到敬重一个人,不可能这么快,宋挺之认为这都是假象,一定如太子的生母说的那样,太子进宫告状不成,反被惩处了,迫于皇上的威压才到这里给他行束脩之礼。
程攸宁的茶都已经喝半盏了,宋挺之还神游天外的在想事情,程攸宁轻咳一声,宋挺之都没反应,程攸宁犯起了嘀咕,这人不会反应迟钝吧,这样能给他上课吗。
宋如虹也看出他儿子的异样了,刚才他这儿子去了一趟太子府就跟受了刺激一般嚷嚷着要辞官,这会儿又收下太子做学生,他儿子应该不会再有辞官的念头吧!
他宋如虹也是个有骨气的人,可他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多走弯路,有太子太保一职加身,以后不愁出人头地。
太子年纪小,但干的事情都超出了九岁孩子的范畴,此人不但身高体阔样貌好,眼神更是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睿智。
像太子这样的人,只要有人把他往正确的路上引,以后必成大器,反之这人走错路,那一定是祸害千年。
程攸宁哪知道这对父子肚子里面想的是什么,他这等着上课呢,上完课,他好回家躺着继续养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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