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给程攸宁请了脉,说这孩子身体好的很,大家才离开太子府。
回到滂亲王府的时候,万夫人的房间有一众女子在陪万夫人说话,看到尚汐,万夫人多少有几分埋怨,“丢下家里这么多人,你和风儿去宫里做什么?早上风儿不是去过宫里吗!”
尚汐这一天的心情跌宕起伏,她东遮西掩算是把事情糊弄过去了。
“看到我孙儿了嘛?”
“看到了,你孙子晚上食欲非常好,八宝酱鸭吃了半只,汤还喝了两大碗。”
万夫人听了笑的合不拢嘴,“好好好,能吃是福。”
韩念夏在一边说:“他还能吃下饭?”
舅母韩夫人马上侧头狠狠地瞪了韩念夏一眼,韩念夏略带紧张的把嘴给捂上了,表示不再乱说,好在万夫人没听清韩念夏说什么,这个时候还在追问尚汐:“我孙儿明日来不来?大家还等着见见我孙儿呢。”
这话不假,尽管太子写了罪己书张贴在大街上,但他依旧是奉乞的太子,奉乞的储君,只要皇上不废了他,这东西张贴一张还是张贴十张都无法撼动程攸宁的地位分毫。
尚汐笑着说:“明日应该不会来,小叔给攸宁又添了一位老师,学业有些紧,要是来也得过几日了。”
程攸宁什么时候来,要看他的屁股什么时候能养好,不取决于他有几位先生,尚汐没做多停留,因为玉华还等着她照顾。
可怜的玉华就是一个悲伤过度的失神女子,无声无息的躺在床上,眼泪时不时的划过脸颊,留下一道道的泪痕,见了的人没有不心疼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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