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华闹心了,她也看明白了,“荷叶,谁也没逼你,都在问你的意思,行与不行你就给个痛快话,媒婆再来我们也好知道是应下还是回绝。”
荷叶还抽泣了两声,玉华就更不理解了,“荷叶,成与不成你一句话的事情,哭哭啼啼作甚,难道是我和你婶子在这里逼你嫁人吗?你哭着嚎着让你小叔给你找婆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今日遇上个相当的,我们过来问你的意思,你这般委屈做什么?行不行你给我和你婶子个准话。”
荷叶摇摇头,好久才说出一句话:“我不想嫁给孙捕头。”
玉华和尚汐互看一眼,二人知道是这样,但脸色还是不好看起来。
尚汐从不强人所难,她说:“那这事就作罢,感情的事情勉强不了,荷叶不称心以后也是悲剧。”
玉华不死心,“不同意也得说说差在哪里吧,你小叔也好给你重新张罗亲事啊。”
荷叶低头只管哭,就让两位婶子胡乱的琢磨。
玉华气的直拍胸脯,“这孩子咋这艮呢,你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以后照什么样给你找啊,这孙捕头差吗,大小也是官啊,吃的是皇粮。我不和你废话了,尚汐我们走。”
荷叶拉住玉华的手,气呼呼的玉华已经站了起来,倒是尚汐还稳稳地坐在那里。
荷叶糊了一脸的泪水,她娘打她的时候她都没这样委屈,“要是你们都让我嫁,我嫁便是,还求两位婶子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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