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铁柱灰头土脸低着着头走出人群。
“大家都散散吧,这里没热闹看了。”钱老板打发走看热闹的人,又看看黑着脸的程风,“程风啊,不是姐夫说丧气话。这对母女不会善罢甘休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这样的事情我看以后不能断了。”
“姐夫有什么高见吗?”
钱老板摇摇头:“要是旁人,我有一百种方法治她们,但是这种关系,姐夫也不能支招,静观其变吧。程风,我们在这里也帮不上忙,走吧,去铺子,我们继续说烟卷的事情。”
红姐看看在她怀里哭的一抽一抽的荷叶,小声对钱老板和程风说:“你们先去吧,我照看一下荷叶,在帮她们收拾收拾,一会去铺子里面找你们。”
程风刚要转身,就听钱老板指着蹲在地上的大眼说:“这孩子倒是挺机灵的。”
钱老板不提,程风都忘记大眼了。大眼一双小黑手正在摆弄荷叶的绣线,别看他人小,但他眼神凌厉,手指灵活,几下就能从乱作一团的绣线里面理出一缕来。
“别捅咕了,都乱作一团了,不能要了。”
大眼知道程风在跟他说话,他像献宝一样扯出一缕给程风看,“能分开。”
程风看看他手里那缕湛蓝色的绣线,像日出时的海面,像无风无波的青天,他冷静了不少,他问大眼,“你吃饭的家伙呢?”
大眼茫然,“什么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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