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生怕了,他意识到这是荷叶要发疯的前兆,他用手轻轻碰了一下荷叶,轻声说:“荷叶,你没事吧?”
荷叶没给陈庆生任何回应,但是人已经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荷叶不但能站起来,她还能走。
陈庆生慌了,他也站了起来,“荷叶,你去哪里啊?”
荷叶木楞地朝着人群走去,她眼里不再有任何人,大家自动给荷叶让出了一条去路,走着走着荷叶忽然疯跑了起来。
陈庆生惊叫一声,按着自己的肋骨斜着身子追了出去。
见人跑了,孙捕头急了,他扯着脖子就是一嗓子:“唉,你们二位回来,我还要带你们回去问话呢!”
陈庆生哪还顾得上前来办案的衙役啊,“你们先审那两个无赖,我一会儿去衙门受审。”
孙捕头一想那二人与世子相熟,又是两个练摊的,找他们不难,只要坏人在手里这案子就不怕侦不破,他命人把刘大兰母女押到府衙。
荷包已经吓傻了,她不再有刚才打人时的雄姿,她玉簪落地,一缕头发散乱,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没有衙役架着她,她会如一摊烂泥一样摊倒在地。
“娘?他们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啊?”
刘大兰还在挣扎,还在耍横,“怕什么,他们抓了我们也得给我们放回来,我们后面可是有人的,谁敢动我们。”
看守她们的衙役说:“头儿,她们要串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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