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还不见好,整日只能躺在床上,我娘说小叔给她配的药不好,她想让我小叔请太医给她看看。”
尚汐厌恶这人说话没深浅,“要是因为这事儿,你可以回了,太医院的太医非皇亲国戚、王公大臣不看。”
“我娘也不行吗?”
“你娘一于社稷无功,二非皇室中人,你说行不行。”
尚汐一看荷苞的脸色就知道她一句话就得罪了一个小人。
尚汐心里厌恶,多厚颜无耻才能向他们开这个口啊!太医院的药不好,还要太医看?强词夺理。
怎么她刘大兰的屁股是金屁股?还是这屁股为奉乞立下了汗马功劳,她真以为自己的这屁股是功伤啊!
看着荷苞微微撅起的嘴,真是令人倒胃口。尚汐想让这事儿在她这里终结,避免荷苞再去找程风张口,于是又说了句得罪人的话,“荷苞,你娘好逸恶劳,蛮横无理,平时最喜不劳而获、恃强凌弱,像你娘这样的恶人,腿脚不需要那么灵便,她腿脚灵便了别人就遭殃了,你回去给你娘捎句话,嫌弃太医院的药不好,可以直接丢掉。”
“小婶,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我不过是想让太医给我娘看病,又不是让你给我娘看病,你话怎么那么多啊,你要是不能给我娘请御医,我就去找我小叔好了。”
“呵!一个强要硬讨分子,你还跟我抖威风,你要是能找到你小叔还至于在我这里卖乖吗!”
“小婶,你这是骂我乞丐吗?信不信我把你说的话告诉我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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