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那小孩的伤口溃烂了,为了阻断感染,用铁烙伤口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我小时候出入军大营的时候,经常见到军医这样为伤员治伤,我爹爹估计也是在军营里面学来的。”
宋千元试探地问:“世子懂医术?”他还没听说滂亲王府的世子懂医术呢,难道是真人不露相?不过看世子那架势不像是在救人,更像是拿着匕首跪在地上给人剖腹。
程攸宁摇摇头:“我爹爹不懂医术,我爹爹是猎户出身,当个屠夫倒是手到擒来,至于当郎中吗?”
程攸宁笑着晃晃脑袋,他看不好他爹当郎中,他爹就没干过这活,今日应该是赶鸭子上架头一次,他怎么看他爹爹那架势都不带劲,在他爹爹身上找不到一点郎中的影子。
“那世子的胆子未免太大了吧!”
“死马当做活马医呗,医什么样算什么样呗。”
“那是人诶,不是草芥,真心想救人,为何不请个郎中,郎中出诊也不过十文钱。”
“我知道他是人啊,没人视他的生命为草芥,是他自己无知,你刚才没听见我爹商量他吗,我爹爹要给他请郎中他不干,这小子冥顽不灵,执拗的很。”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同样在一处,怎么程攸宁知道的比他多?
程攸宁味同嚼蜡地吃着饼子泡汤,然后动了动自己的耳朵给宋千元看,“我从小习武,我这耳朵灵的很。”
宋千元不甘示弱地说:“我耳朵也灵,只是刚才人多嘈杂,我没留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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