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似是妥协一般微微颔首,气呼呼地说:“比的过,比的过,是孙儿不识好歹,不识抬举,还请小爷爷给孙儿一个准信,什么时候孙儿可以不用上山垦荒。”
“垦荒十亩,上面全部种上作物。”
“既然有数就好办了,孙儿一定垦荒十亩,种上作物。”
“退下吧,以后这种事情不要来找朕。”
“放心吧,孙儿不会再因为此事找小爷爷了,孙儿告退了。”
程攸宁一走,老管家就给万敛行端茶倒水,“皇上,不是说让太子垦荒两亩吗,十亩……是不是太多了?”
万敛行突然头疾发作,疼痛难忍,“你听听他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他,一个九岁的黄毛小子,翅膀还没硬呢就敢威胁朕了,这个混账,他真以为朕的江山无人继承吗,他若是这等不知好歹,待到朕百年以后,这江山爱落谁手落谁手,只要百姓太平,这天下姓不姓万又如何呢。”
“皇上,您有头疾病,万万不可动气啊,老奴扶您去寝殿,然后请太医过来为您施针。”
万敛行扶着头被老管家从龙椅上扶了起来,“他越发的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怎么会呢,太子还小,今日在牛棚里面摔了一跤,宋挺之又不让他回家修整,他能压的住火才怪。”
“他压不住火就到朕这里发疯,他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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