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通这期间的利害关系,小爷爷自然高兴,不过宋挺之太子太保一职不可免去,男子有几个不想功名加身的,身残志坚的宋挺之比任何人都想入朝为官,一双残腿在旧制面前注定他与科举无缘,花钱买官走捷径是他最后的希望,朕不计较,朕看的是他出众的才华。”
程攸宁反驳道:“他哪里有什么才华,老农的稼穑之术他都未必精通。”
“攸宁,你是不是忘了那些流民是如何安抚的?”
程攸宁不言语了,他知道是宋挺之出的主意解决了他小爷爷的燃眉之急,可是他就是不想对他歌功颂德。
万敛行拿起龙案上的一本奏折说:“不服气你可以看看宋挺之给朕上的奏折。”
程攸宁小嘴一抿,慢悠悠地说:“孙儿知道他的字不错。”
“小爷爷是让你看他的字吗?小爷爷让你看的是他对朕谈的民生和国策。”
程攸宁懒得看,心里还有点嫌弃,“噢?不会是人生在勤当以力田为先吧。”
“你这孩子,不但不尊师,你还不谦虚,这折子上写的可都是国策。”
程攸宁怕惹恼万敛行,只好打开折子虚心地学习了一番,合上折子的时候又应景的说了一堆违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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