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特意出去看的,那游行的队伍正好从学堂的门口经过,那拂柳被剪了头发,架在车上,样子狼狈极了。”
“嗨呦,夫人原来是哭拂柳啊,她是作茧自缚,罪有应得,你不用可怜她。”
芙蓉有些伤感地说:“我的出身和她一样。”
沧满不以为然,“那又怎么样,出身一样的人多了,不代表出身一样命运就一样,她是心机女,勾引葛东青,偷鸡不成蚀把米,游街都便宜她了。”
“我们俩当年就是我主动的,你们钱老板非常反对。”芙蓉想说当年是她勾引沧满的,钱老板强烈反对,她当时的处境也不乐观。
提起这个,沧满坏坏地一笑,一双大手不停地摸索着芙蓉娇嫩的纤纤玉手:“还是夫人好眼光,好手段,我这样的好男人都被你勾到了手,我们钱老板被气成那样都拿你没办法。”
芙蓉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钱老板还是心善的,要是当年把我拉到街上示众,我得当场自杀。”
“说什么呢?你哪能遭拂柳那样的罪,虽然你也有些心机,但是从来不图我沧满什么,加上夫人有本事给我生儿子,老板一见到咱儿子,也就成全了咱们。”
沧琢竖着耳朵听他爹娘的谈话,时不时就忍不住插上一嘴,“爹爹,你说娘有什么心机啊?”
“嘿,大人说话小孩别搭茬,吃饭的时候不许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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