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苞心急如焚地说:“娘,这下不好了,我小叔生气,责怪我爹不把你留在大阆。”
闻言刘大兰翻身坐了起来,“岂有此理,程风竟然教唆你爹把我扔了,我找他去。”
荷苞用力摇头,“娘,不可啊!我小叔给我爹出了好几招,他骂你是咬人的疯狗,让我爹一天打你八遍。”
门外的丫鬟婆子闻言哈哈笑了起来,他们认识程风的日子不短,程风还从来没骂过人呢,如今骂刘大兰是疯狗,倒是非常贴切,刘大兰在他们心里也是疯狗一样存在的角色。
刘大兰不敢置信,这话是程风说的,“他撺掇你爹打我?我去找他,我叫他多管闲事。”
荷苞阻拦:“娘,您千万别去惹我小叔,我小叔跟我爹不一样,我爹怕你,我小叔不怕,他和我爹是一伙的,这会正煽动是非,让我爹休你呢。”
“休我?”刘大兰变了调。
荷苞拼命地点头,“是呀,我小叔当着我的面说的,根本没避讳我,我小叔说,只要我爹点头休你,他就给我爹娶大姑娘,我看小叔可不是闹着玩的。娘,这里是奉乞不是我们李家村,我爹要是信了小叔的休了你可咋办啊!”
刘大兰这心里也没了主意,但死鸭子嘴硬,依旧凶神恶煞地说:“他敢!”
荷苞火急火燎,为她娘捏了一把汗:“娘,我看我爹都动心了 。换做我是我爹,我也要大姑娘,不要你啊。娘你看看你的样子,能跟大姑娘比吗,我爹肯定动心啊!”
刘大兰乱了阵脚,从地上爬了起来,做到了桌椅跟前,随便拿起桌子上的一杯凉茶就往自己的嘴里灌,她刚才叫喊的头晕眼花,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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