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臭小子,你还教朕做起事了,朕是看着她长大的,她干蠢事,也是倾慕于朕,所以究其根源,是非难断!”
程风又去瞄万敛行,眼神里都是不认可!不赞同。
万敛行知道他想什么,于是伸出另一只手,将程风的脸巴拉到一边。
忽然程风想起了一件事,“对了小叔。你那孙子又闯祸了?”
万敛行眯了程风一眼,“你知道他被朕罚了?”
“知道的不多,早上的时候,他让信差传信,说自己被禁足了, 要吃玉华亲手炸的小黄鱼!”
万敛行的嘴角又暗自抽了抽,“他还有脸吃小黄鱼!”
“小叔,您孙子不会惹什么大事儿了吧!看把您老人家气的,实在不行,让他到滂亲王府小住些时日,我替小叔狠狠教训教训他,您不是舍不得打自己的孙子吗!我来,我能下去手!我打他绝对不带手软的!”就在程风自动请缨的时候,一只信鸟落在程风的头顶,程风气的抬手往下驱赶,一边驱赶一边骂,“也不知道攸宁的这只信差什么毛病,就喜欢往我的脑袋上落。”
万敛行催促道:“快看看这小子又起什么幺蛾子!”
程风只好当着万敛行的面将信展开,一块小字条上只容纳了一行小字,“祖母病好,速来训大黄!”
万敛行气的闭了闭眼,程风赶紧表态,“小叔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去给他训狗的!他奶奶还在床上躺着呢!”
“他奶奶没气的急火攻心,你是不是就去给他训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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