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不想了,使劲甩了甩脑袋,想要将刚才听到的那些话给甩出去!他今日就不该登葛府的门,浪费了时间不说,还污了自己的耳朵。
马车走走停停,耐不住性子的程攸宁早已经在马车上坐不住了,算算时间,这前往国子监的路才走了一半。
“咣当”,马车停了!
程攸宁叹了一口气,走的慢也就算了,这下还停了,他吩咐乔榕:“你去看看什么情况,是谁挡了路,马车怎么停了?”
乔榕闻言当即下车去前面询问,过了一会儿才回来禀报,“是衙门在抓人。”
“抓谁这么大的阵仗,大街都堵了?”
“殿下,是礼部的僧录司出事了。”
“嗯?僧录司?”
“对,僧录司的右善世被捕了,同时被捕的还有左阐教。”
程攸宁像是想起了什么,眉毛一挑,“韩暮然搅乱听风庵是不是就和刚刚被抓的两人有关系,是他们暗箱操作才让韩暮然当上了住持又招募了一群妖姑在听风庵里面作威作福吧!”
程攸宁的语气里面带着笃定,他已经认定是这么回事了,而事实上也是如此。
“殿下所言极是,就是这二人与韩家勾结,做不法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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