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见你淌鼻涕,想必你是感染了风寒。”
提起这个陈庆生气不打一处来,“你不让我脱衣服,我能伤寒?能有后面的罗烂事?”
陈庆生瘦骨如柴,头发凌乱,他面颊凹陷,眼神狂乱,活像个情绪癫狂的疯子。
“庆生,我知道错了,你平静平静。”
“你叫我如何平静?我就像一个猎物一样一步一步掉入你的圈套,这回好了,你得逞了,你如愿以偿了,你胜利了。”陈庆生说这话的时候,荷叶极度怀疑这人能从床上蹦起来,还好那一幕没发生,不然她真的无法直视。
“庆生,我从来没算计过你,我起了贼心也没贼胆。”
这事情与其说是陈庆生掉进了荷叶的陷阱不如说这人掉入了程风的陷阱,程风为了荷叶动用各种人力和手段诱导猎物,驱赶猎物,捕获猎物。
“那你说说,那日我为什么会无端的在你房间里面脱衣服。”
“因为你衣裳有墨汁啊!”
“墨汁是这么来的?”
“我不小心打翻了砚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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