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生苦着一张脸:“小叔你咋这样!我不用头油你说我的头发没野狗的皮毛光滑,我用少了你说我一股死尸味,我多用点你又嫌弃我熏的慌,那我倒底怎么用啊!”
程风展开扇子用力扇了扇,“适度,毛发顺滑就好。我问你,摆摊卖风筝赚多少钱了?”
“一共就挣了十五六两。”
“三个多月你就赚了十五六两?”
“这个季节卖风筝的多啊!就朱锦大街卖风筝的就有五家。”
陈庆生可是风雨无阻的去摆摊,扑扑腾腾三个多月,还搭两个大活人,他就赚了这点钱?程风简直无语,“你还没有我儿子卖蝈蝈赚的银子多呢,看来你真的不是做生意的料子。”
“小叔,要不你再给我想想法子,让我多赚点铜板!”
“要不你做铁器生意呢,我看去末春县倒卖铁器的商人特别多,大家都赚到了。”
“我能做的了铁器生意吗?铁器的生意不好做,我听说去衙门弄套手续就可麻烦了!”
“这有什么难的,我去衙门给你开具,合理合法。铁器生意没什么难做的,要是生意做大了,一车铁器就能赚上几十两,甚至上百两白银。”
“小叔,铁器的本金也高吧?”
“去末春县做生意的,哪个身上不揣个几百两啊!这样,你先准备五百两,过几日我带你去末春县开开眼,让你见见什么是赚钱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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