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摇摇头,“不知道,没人对我讲啊。”
陈公祥把人让到了屋子里面坐下,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原来前几日皇上派人来陈府要走了他女儿陈紫萼的生辰八字,也说明了用意,这会儿得到的消息是皇上改变了心意,陈公祥咽不下这口气,因为他们家已经开始给女儿准备嫁妆了。
程风倒是不觉得这姑娘早出阁是好事,“其实这次太子成婚是给我爹冲喜!”
“冲喜?”
“对,太子才十岁,还不到娶妻纳妾的年龄呢,所以这次选中洪家的姑娘估计是看她年龄大了。”
“我们可没听说是要给滂亲王冲喜啊!”
“你们在末春县,消息自然不灵。”
陈公祥是朝廷命官,万敛行及其器重他,两年前此人调回到都城任职,可没出三个月,万敛行又把人派遣到了末春县,因为,末春县遍地是铁矿,铁矿控制的及严,但人有不少不法分子,只有陈公祥这样的硬骨头能镇守此地。
本来还火冒三丈要进京找万敛行理论的陈公祥,一听是冲喜,也作罢了,毕竟他家女儿才十四,要是冲喜,也就不急着出嫁了。
还好程风来了一趟,打消了陈公祥进京的念头。
万家的生意在末春县遍地开花,程风把程铁柱交给李老五,就回到了奉营城,这一来一去不过四日,他这心里也始终记挂他缠绵病榻的父亲。
程风把从陈公祥家里带回来的手帕交给程攸宁说:“这是你未过门的媳妇给你绣的,收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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