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爱绣不要,杏儿硬塞给了她,苏爱绣低着头羞着脸,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王府的。
回家她就去了她婆婆的房间,她婆婆还有荷苞都在。
荷苞伸出手说:“药呢?”
苏爱绣道:“没有药!”
“你没去滂亲王府吗?”
“去了,小叔回来了,他应该是知道了你那日要动手打小婶子了。”
“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小叔火冒三丈,小叔已经发话要与你断绝关系,让你从此以后不许踏入王府半步。”苏爱绣觉得眼前这人不可理喻。
荷苞咬牙切齿地说:“一个死傻子,程风那个白眼狼还那样护着,真是没见过女人。”
苏爱绣简直无言以对,荷苞前几日还去王府讨要东西,转头就指名道姓的骂王府的人,整日这个是白眼狼,那个是白眼狼,其实屋子里面这母女才是白眼狼吧!
因为荷苞,她去王府求药,药没拿到,反倒弄个灰头土脸,经此一事,她决心以后再也不会可怜荷苞了,今日她怪自己心软,面对荷苞这样的人,她就应该铁石心肠,今日荷苞说破天她都不该厚着脸皮去王府求药,最后里子面子全丢了。苏爱绣也是第一次对荷苞义正言辞地说出指责的话:“荷苞,以后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不要指使我去,我跟你丢不起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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