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个穷鬼,浑身上下翻不出一个铜板,给我们画大饼,你也配。”
荷苞见这二人欺身上来,知道怕了,她这个时候想去了他门楣显赫的世子叔叔,“你们动我一下试试,我叔叔可是滂亲王府的世子,你们要是动了我,他一定会将你们碎尸万段的!”
“敢威胁我们兄弟,滂亲王府的门都没见你进去过,你还拿世子压我们!臭娘们个,想跑?没门。”
等荷苞穿好衣服从地上爬起,刚才那两个流氓早不知了去向,她只好一路躲避路人,走小道偷偷溜回家。
信禾那小丫头手舞足蹈的跑去东厢房,“娘,小姑姑在屋子里面偷偷的哭呢,她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躺在床上养胎的苏爱绣毫不动容,“信禾你用可怜她,她只有欺负别人的份,怎么可能被人欺负。”
不一会儿跑出去的程信禾又回来了,神秘兮兮地说:“娘,我小姑姑不哭了,她在骂人!”
“骂谁?”
“就平时她和奶奶骂的那些人她都骂。”
“那有什么奇怪的,她骂人还不是家常便饭吗!”
信禾摇摇头,“不一样,姑姑这次的眼神可狠了,感觉能吃人!”
苏爱绣摸摸女儿的脑袋说:“信禾,听娘的话离你小姑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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