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铁柱说:“不能助长她的歪风邪气。”
苏爱绣很想说,这人早已经学坏了,下人粗梅经常能看到家门口有两个小混混来找荷苞,每次碰头都躲躲闪闪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
苏爱绣说:“这个时候要是闹起来,爹娘不得休息,四邻也会受到惊扰,此事就作罢吧!就当那对耳坠子送给她好。只是再有几日太子成婚,我想把那对耳坠子卖了,准备一份薄礼,我们总不能空手去吧!”
程铁柱说:“那些事情你不必须操心,我想办法。”
苏爱绣说:“要不,明日我再跟婆婆张张口?”
“别去碰钉子了,我娘爱财如命,那银子她谁也不会给的。”
第二日,信禾跑进来喊苏爱绣,“娘,奶奶拉了,快去给她换床单吧!”
苏爱绣顶着一张惨白的脸爬了起来,“好!”
屋子里面只有刘大兰一人,见来的人是苏爱绣,便问,“荷苞呢?”
“小妹,早上就出门了!”苏爱绣心里想的是,这人就别指着了,指不上的。
刘大兰问,“这人怎么又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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