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看看眼前这个不通病理的人,摇头叹气,“这人险些滑胎,怎能没事。”
一听滑胎,刘大兰心里一紧,人也慌了,“郎中,赶快给我儿媳保胎!”
郎中说:“我给你儿媳开一副药方,不过这人平时操劳过度,这活以后让她少干,多静养少生气,不过你的儿媳还有一个问题。”
刘大兰赶紧问:“什么问题?”
“夫人的儿媳,面色萎黄,后天失养,她营气不足,卫气不固,致使她经常头晕,四肢酸软。”
刘大兰问郎中:“你再说明白些,我儿媳这毛病是怎么来的。”
郎中看看这家的条件,不像是吃不上饭的人家,想想羸弱的苏爱绣,再看看肥大扁胖的荷苞,郎中的心里已经知道了病因,“那我就直说了吧,你的儿媳身子亏,平时应该是吃不饱饭。”
“吃不饱饭?”刘大兰都震惊在了当场,她们这个家庭还不至于吃不饱饭啊,难道是她每日给的用度钱太少了?
直到郎中走了刘大兰都没说出话来。
晚上的时候,粗梅就给苏爱绣端来了鸡汤,信禾爬上桌,看到汤盆里面的鸡,又惊又喜,咧着嘴笑,“娘,一整只鸡啊,还是小黑鸡!”
苏爱绣被粗梅扶下床,看着那盆鸡汤疑惑不解,“这鸡汤怎么给我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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