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兰黑了脸,“这老参你就给吃了!”
“娘,你平日里吃了那么多,我吃一根怎么了!这东西你都舍得给我嫂子吃,你难道舍不得给我吃吗?”
刘大兰看看自己清汤寡水的碗,再看看荷苞碗里的鸡肉,骂了句:“白眼狼!”
荷苞啃着鸡肉,还顶着嘴,“娘,你别吃油水太大的,吃完你就拉个没完没了。”
刘大兰气的丢下了筷子。
第二日,苏爱绣就撑着羸弱的身体起来给刘大兰煎药,并且把药送到了刘大兰的手边,“娘,吃药吧!”
这病来如山倒,苏爱绣脸白的可怕,身子都站不直了,感觉随时可能倒在地上。
刘大兰说:“这家里的活以后你就别干了,让粗梅和荷苞干。”
正在对着镜子往脸上抹药的荷苞马上将手里的药瓶摔在了桌子上,“娘,我这双手是干活的手吗,我以后可是要嫁去大户人家的,你怎么舍得我干活。”
“我让你干你就干,少废话!”
“娘,你几时对大嫂这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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