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亲自动手。“蒸烂了的都下砂锅熬!”
又过了一会,陈锋冲着赵老抠一挥手。“老抠,把那坛子陈年烧酒,还有那两包红糖,都给我倒进去!”
“啊?这可是咱们剩下的最后一点……”赵老抠龇牙咧嘴。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再让人去弄点艾草灰来!”
随着红糖和烧酒入锅,腥臭味被一股焦甜味掩盖。陈锋撒入艾草灰,最后甚至让几个老兵往锅边撒了几泡童子尿。
整整熬了一个下午,几十车皮子最后就剩下几大锅浓缩到极致的黑色膏状物。冷却后,黑膏凝固,质地像沥青,红糖焦香混合着皮胶腥气。
陈锋用匕首剜下一块,在手里掂了掂,对着光看了看,咧嘴笑了。
“旅长,这是熬的阿胶?”老蔫儿凑过来。
“谁说这是阿胶?”陈锋把那块黑膏扔回盆里,环视众人,压低了声音,“这是上好的福寿膏,南洋过来的顶货!咱们,要拿这玩意儿,去跟土匪换枪,换大洋!”
院子里先是一静,随即炸开了锅。
“啥?这……这是烟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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