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残兵,一个疯子,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给他们点绷带和止血的药粉。”李觉对着身后副官淡淡地吩咐了一句,随即挥了挥手,“滚吧。”
“谢长官!谢长官不杀之恩!”那龙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招呼着众人抬起担架,一瘸一拐地顺着山路赶紧开溜。
走出老远,那龙回头,扯着嗓子喊了一句。“长官!祝您马到功成,一举全歼赤匪残部,为我们死去的弟兄报仇啊!”
李觉轻蔑地哼了一声,调转马头。
……
直到彻底看不到湘军大队的影子,那龙才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抬手抹了一把脸,满手都是冷汗和泥水。
可他心里却泛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奇怪。
这一路上,自己虽然吓得魂飞魄散,但那股熟悉的、从尾巴骨直冲天灵盖的“要死卵”的感觉,却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稳了,这波真的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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