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气,从李觉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如果他刚才不是多长了个心眼派人探查,而是大部队直接上去接收阵地……
他缓缓摘下军帽,手指由于过度用力而泛白,指节梳理了几下凌乱的头发,
“师座……”陆荫楫瞳孔收缩,嘴唇哆嗦。
李觉摆了摆手。
“传令,”他声音嘶哑,“收拢部队,原地休整。追不上了。”
身后,覃连芳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却一句话也骂不出来。
……
天色将黑,去往通道县的路上。
平等镇已在身后,空气里弥漫着肉汤香气。
独立旅战士们正围着火堆,用大米和罐头煮着热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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