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突突突突!”
马克沁重机枪的咆哮声沉闷而连贯,不知疲倦地嘶吼。赵德发赤红着双眼,死死按住扳机,脸颊肉跟着不住抖动。“夭寿哦!不过了……不过了……真没了!就这半箱了!!”
“咚咚咚咚咚!”
李云龙操纵法制“圣·艾蒂安”重机枪发出沉闷独特的咆哮,“快点装弹!他娘的!这法国娘们真他娘的难伺候!”
“哒哒哒哒哒!”
捷克式轻机枪声音清脆尖锐,交织成一片死亡的弹雨。
第二阵地上喷吐出火舌将冲锋的桂军士兵成片扫倒。一个桂军老兵刚卧倒躲开正前方弹道,左侧小腿就被一颗子弹掀飞,他刚发出一声惨叫,右侧飞来的子弹就打穿了他脖子,身体抽搐着不动了。
他们是精锐,他们试图寻找掩体,试图架枪还击。可是在这片被炮火犁过的山坡上,任何一块石头,一处凹地,都同时暴露在至少两个方向的火线下。还击枪声零零星星响起,随即就被更密集的金属风暴彻底淹没。
冲锋的桂军士兵,从最初的惶恐,到被督战队逼迫的狂怒,再到眼睁睁看着身边弟兄被打成筛子、红白之物四溅的无能狂怒,最后,只剩下崩溃。
山顶唐韶华的炮击不知何时停了。他打光了所有炮弹。
这片刻宁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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