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挑起眉,抿了抿唇,伸手将范筑先引到城门口一间民房里。
窗户不透光,昏黄油灯爆开火花,发出噼啪声。
陈锋和范筑先相对而坐。
道袍被陈锋随手扔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便服。
范筑先手指捻着胡须,眉峰压落,瞳仁收窄。
“陈队长,都是千年的狐狸,就不要玩聊斋了。”
陈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范筑先面前的碗倒满水,又给自己倒了一碗,悠悠坐下。
“范专员,这鲁西北的风,硬。水,凉。”陈锋端起碗,喝了一口,哈出一口白气,“鬼子就在黄河北岸磨刀,韩主席润了,南京的大官们隔着几千里地发通电。您说,咱们该怎么办?”
范筑先眉毛拧成更厉害。
他盯着陈锋的眼睛,。
“你不是普通人物。”范筑先抖动胡须,“我到这里也整整一年了,这鲁西北有名号的人早就有所耳闻了,你们就像凭空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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